莲栞

Till death separate us.

lof彻底弃用啦,95%是不会再用了,大家有缘再见

一辆R麦破三轮
请走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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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美瓜——跨越物种的旷世绝恋,已完结

To.三高/丝瓜


序.
——不过是在芸芸众蔬中多看了你一眼……

Episode.1
很久很久以前——讲童话故事从来都是这么个开头——有一座大润发城堡。大润发城堡有成千上万的蔬菜把守着,只因为最深处的房间,沉睡着他们的丝瓜小王子。

Episode.2
为什么这些品种各异的蔬菜的共同的王子是一根沉睡的丝瓜呢?故事的源头就要追溯到更久以前了。

Episode.3
那是一个战火纷争的年代,城堡每到傍晚就会被一群代号为“大妈”的人类中老年女性入侵。她们来势汹涌,与蔬菜守卫者们短兵相接,塑料袋滚筒爆发出一阵阵“哧啦哧啦”的声音。

Episode.4
这场战力悬殊的战争,每次都是以蔬菜们的败北而告终。

Episode.5
正当蔬菜们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少女。她肤白如凝脂,乌丝三千丈,脚蹬一双老累的鞋,手握她的荣耀3C,刷着微博推开了大润发城堡的大门。
那就是后来被人们称为“三高小公举”的存在。

Episode.6
王子与公举的邂逅总是如冰渣般梦幻,晶莹剔透的碎屑折射出甜蜜与痛苦并存的浓稠感情。

Episode.7
那么此时的丝瓜小王子又在干什么呢?
提及此,城堡里的老蔬菜们像是约好了一般,兀地陷入了沉默,个个神色凝重,缄口不言。

Episode.8
良久,有一根看起来就细胞失水皱缩而质壁分离了的老黄瓜终于开口了。
“丝瓜小王子…那时翻过了层层货架,钻进了我们中间……”
这可真是一个完美的战略——
毕竟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隔壁的Lin姐姐微笑地鼓起了掌。

Episode.9
爱情总是萌发得那么巧合。
三高小公举正巧踱步到了黄瓜柜台边,正巧刷完了最后一条微博抬起头来长舒了一口气,正巧看见了正在努力掩藏自己身影的丝瓜小王子。
她十五年的人生在这一刻迎来了戏剧性的转折,如同450吨TNT爆炸般发散出瞎眼的光芒。

Episode.10
他们对视。
她惊讶地靠近柜台,温柔地捧起他,像是捧一杯优乐美。
他们对视,时间像是开启了“The World”,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Episode.11
三高小公举终于是不舍地放下了丝瓜小王子。
松开手的那一刻,她怅然若失,像是整个大润发城堡都崩塌了般,沉沉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却又榨不出一滴泪。
她为了保护她心爱的小王子,在黄瓜堆中刨出一个坑,把他安置在最里头。
她给他一个吻,离别之吻,他就此睡去。
他们约好了,丝瓜小王子会一直保持沉睡状态,直到三高小公举再次前来唤醒他,带走他。

Episode.12
后来,就再也没菜见过三高小公举了。
有菜说,她去进行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孑身一人。
有菜说,看见她在海产柜台出没过一两次。
名为“大妈”的入侵者依旧准时前来,但丝瓜小王子的心中已经有了支撑他和他的蔬菜子民们生存下去的执念。

终.
三高小公举和丝瓜小王子的故事结束了吗?
我想,大概是要告一段落了。
但是,王子和公举必再相见,总有一天,他们会过上幸福的日子的。

给金枪鱿小王几的返文——绝赞连载中

来自瓜润发的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雀雀雀雀:

序—— 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公爵讲过,世上没有两条完全相同的金枪鱼。




1

沃尔玛的海产品柜里有条不一般的鱼。大家都叫它金枪鱿小王几。




1.6

不愿透露姓名的瓜润发讲过:“我今天通过菻姐姐知道了多么不得了的事~哦你们知道有一条鱼吗?他在沃尔玛很有名的,知道什么是沃尔玛吗?然后这条鱼特别厉害,但它从来没有让别人吃过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部位。相当于他是一个AV女优,特别漂亮,他妈的就是早川濑里奈的胸,早乙女露依的脸,波多野结衣的声音,泓濑希的腰,哦~京香朱莉亚的腿,但她从来没有在网上放过无码的AV。”




2

金枪鱿小王几已经活了十七个年头了,无数的大妈细细端详过他柔顺的鬃毛和软滑嫩弹Q的腿儿,接着迫不及待地看了看价格牌,心中一凉,灰溜溜地逃走了。




3

直到某个夏天的开端,一个女孩手提一打三角函数卷,穿着龙舌兰花衣,踩着同款老累牌滑板鞋,摆着JOJO立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沃尔玛海鲜柜台。她第一眼便看见了在水池子里百无聊赖追自己尾巴的金枪鱿小王几,也被无法避免地深深地打动了。她匀速地掏出手机,对着金枪鱿小王几一阵猛拍。当金枪鱿小王几为此沾沾自喜时,神秘女孩匀速地将图片传上网络并配上文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条鱼居然卖12450,好放肆呀”

金枪鱿小王几打了个寒战。




3.5

沃尔玛海产品区天花板上挂着一面大大的显示屏,刚好正对着金枪鱿小王几,上面每天循环播放舌尖上的中国。

『……金枪鱼是一种非常名贵的食材,瓜大伯做菜所用的金枪鱼都是自家菜地里种的,颗粒饱满,滋味纯正。』

金枪鱿小王几猛地将尾巴甩在玻璃上,水花猝不及然泼在了围观人群身上。



荒谬礼赞

#阅读途中出现一切不适请及时关闭#



那位母亲向我控诉恶徒的暴行。

“他们…他们换着花样羞辱我…围着我,轮流掏出那肮脏的东西——呜…请别让我说出来了——把污浊不堪的分泌液涂抹在我身上…他们残暴地撕烂我的衣服,将我的躯体暴露在初冬微冷的空气中,用那令人作呕的视线侵犯我!”

我看着她略有些臃肿的躯体,没有半点花季少女所拥有的引人心生歹念的特征。

于是我追问这一切的源头。

她打了个寒战,越发呜咽起来。

“…先生…这是一场交易……但这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们最初说好的…说好只需要跟其中的一个人…一个人就好的,但他却喊来了这么多人!我却无力反抗!他们都是无赖!都是流氓!他们一定会下地狱的!您说是吗,先生?”

她空洞的眼注视着我,这使我也像她方才一样打了个寒战。

“…是啊,我亲爱的女士,他们本来就是无赖,就是流氓,可您为什么要与他们做…做这样的交易呢?您一定是知道的,他们从来就没有'交易'一说,他们只会掠夺,他们是强盗。”

我不动声色地暗示着这位女士,这起惨剧背后有她自己的责任。

她低下头去不作言语,身子微微颤抖着。

我犹豫着是否该脱下我的外套给这可怜又可悲的女人披上,出于一个绅士的礼仪。

“但是我的孩子饿了呀!”

她猛地昂起头,眼睛里贮满一种绝对的正义,绝对的母爱。那绝对的仁慈的威严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迫使它越发强力地鼓动血液的流淌循环。

她离开了,留下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伫立在公园长椅边。

……………


后来又一次见到她是在一条破旧的小巷里,黑暗中隐隐透出阴冷的发霉的味道。

三五个邋遢的男人围着她,其中一个用烟去烫她的乳头,她吃痛地尖叫起来。

“嘿,要是把人叫来了,大爷们可就不给钱了,你这小骚娘们儿最好给我闭嘴。”

她惶恐地点点头,凌乱的发丝末尾枯黄卷曲。

另一个显然是喝醉了的男人,翻过她笨拙的身躯按在墙上,掏出半瓶没喝完的酒,拔开塞子,将那算不上细长的瓶颈粗暴地塞进她的下体。

“…嗝……好好给爷喝下去………”

他用力地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强迫她跪在地上,用高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喝”下那些劣酒。

痛苦的泪水撞上土地摔得粉碎。有几个人瞧见她这般模样,甚至顽劣地从泥土地里捉出虫来朝着那个地方放。

我的心与理智也撞上土地摔得粉碎。

初冬的夜里就这么飘起了雨,我打了个寒战。

“滚!畜生!滚开!!!”

我拾起一根生锈的废铁棒,冲进人群,像个疯子般红着眼挥舞。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垃圾!连畜生都不如!滚开!滚开!!!我打死你!打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纷纷惊恐地四散去。

她跪在地上,高撅着那还插着酒瓶的腚,回过头来茫然地看着我。

紧接着,便跳起来,拔出那酒瓶,朝着我的头狠狠砸来。

“我的钱!!!我的孩子!!!你赔我的钱!!!!!”

她像条发了疯的母狗般撕心裂肺地大吼着。

我头上一痛,辛辣的液体顺着皮肤流进我的眼,激得我流出了泪,目不能视。

“你也给我闭嘴!你这婊子!”

我给了她一棍子,她怪叫一声,像是泄了气的橡皮套般跌落在地上。世界便清净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我伸手一摸,殷红的液体从发丝间汩汩地淌下。

我丢下铁棍,在滂沱的雨幕中回了宅邸,丢了灵魂。


…………


我打算再去见她一次。

她很好找,白天的时候大多都在公园的长椅上抱着一团脏兮兮的布,魂不守舍地看着天。

“…我能跟您聊聊吗?”

她转过头来,用那空洞的眼神注视着我,就像我们初遇时那样。

“很抱歉那天我…”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先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已经,毁了,一切。”

她冷冷地打断我。

“您不介意的话…也许我可以在经济上援助您…作为补偿。”

她一言不发,像块沉默的石头般阴郁。

我试图换个话题来缓解尴尬的氛围。

“呃…那么您的孩子在哪里呢?也许他会乐意与我一起去饱餐一顿——当然了,还有您,我们一道。”

这句话使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一种欣喜的光辉。

“就在这里!”

她掀开怀里布包的一角。

“可什么都没…”

我感到疑惑,但是不出几秒,就眼前一黑。

“怎么会呢,这不就是了吗?”

她温暖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嗓音不再嘶哑。

一封诚恳的忏悔书

我要忏悔,

我是有罪的。

我对纯洁的姑娘们有着污秽的妄想。

我对童真的少年们也无法摒除杂念。

但我仍然坚信,

罪恶深重如我,

也是他妈的一个,

小天使。

我给嗜甜的人点一个苦蛋糕,

我给嗜辣的人晒一晒辣干锅,

我把基友的女儿意淫了个遍,

用跨越物种的身躯侵犯她们。

苏格拉底的高明之处在于深谙他的无知,

那么我的善良之处就在于坚信自己有罪。

你要净化我污浊不堪的灵魂吗?

来,到我的床上来,

愿得洗礼。

【GTA5无差】葬身火海

#非腐向##非腐向##非腐向#



不远处熊熊燃烧的火焰吐着火舌,时不时飞出几点火星子落到男人昂贵的西服上,留下一个个细微的烧焦的痕迹。

麦克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深到仿佛要让烟雾填满胸腔直至窒息的程度那样,再长长地把它们吐出。耀眼的火光都在这一片烟雾中显得不明朗,他的思绪游离开来。

一切的疯狂都在几分钟前结束了,在那个男人无法再继续挣扎的那一刻结束了。

他的脑海里还回响着崔佛最后的声音。沙哑,带着歇斯底里的气息,穿透粘滞的燃油,划开炙热的空气,直直地插入自己的心。

但是哪有什么用呢?那颗跳动的东西早在数十年前就被打上了一针强力麻醉,它所感受到的一切疼痛都被阻拦在反馈向大脑的路上,确保了大脑对躯体至高无上的调控权。

麦克自嘲着,蹲下身去,似乎是在逃避那让他眼角有些湿润的呛人烟气。

“呸,麦克,你这狗娘养的老混账,下辈子死在妓女的胎里吧!”

富兰克林回过神来,狠狠地啐了他一口,骑上摩托离开了。

麦克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蹲在地上吞吐着烟。

他的确是没听进去,只知道方才有谁在他身边说了些什么罢了。

“开枪啊!老麦!你他妈开枪啊!畜生!动手!”

这几句话震得他耳朵隐隐发麻,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尖叫与烧烤东西的噼啪声,宛如魔咒。

他将抽了没几口的名贵的烟随手丢进了尚未燃完的火团里。

香烟的味道都无法盖过极度的反胃感,无数次地制造出火焰灼烤肉体的现场,唯有这一次令他产生了不适。

“崔佛,和你那宝贝燃油一起他妈下地狱去吧!”

他站起身,又骂了一次刚骂过的话,试图回到车上。

离开吧,离开这儿,回到家里去,回到那个妻离子散的家里去,灌瓶好酒,一醉方休,再好好睡上一觉,当太阳重新闯入宿醉的脑袋激起疼痛感,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麦克浑浑噩噩地想着,朝着被撞得有些变形的车走去。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了,换得一夜不安的睡眠。

——————————
世上每天发生的事有成千上万件,为什么我们不把这一件忘了呢?
——————————

“……崔佛重工,宣告倒闭。”
电视里播报的新闻终于提醒了他那一夜不是一个单纯的噩梦。

十余年来的记忆碎片宛如利刃接连切割着他的思维。十年前的那场背叛也好,十年间隐姓埋名的日常生活也好,十年后偶然的相遇与出乎预料的接纳也好,这一切都从心房上敲碎的缺口里宣泄而出,冲得他那被酒精与尼古丁麻醉的神经颤抖起来。

崔佛你就他妈是个傻逼!这都是你自己活该!

男人低下头去,把没有心情打理而有些邋遢的脑袋搁在臂弯里。

而他终久是落不出一滴泪来。

【百合】相遇

#百合#



公园的那道侧门上锈迹斑斑。

我站在虚掩的门前,犹豫着是推开它还是踹开它比较合适。

迎面走来一个姑娘——说是姑娘还不太妥帖,她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应当称作小姑娘——着一身黑裙,V领边缘光滑,没有大人衣服上的那些蕾丝花边。胸口黑里头衬着一道白,清清爽爽,不至于领口开得太大。腰间扎着细细一根腰带,也是黑的,裙摆一直延伸到膝盖。再往下去,就是短短的白筒袜与黑色圆头皮鞋。

我看着这穿得格外素雅的小姑娘,心中有些微妙的好感。虽然不免怀疑与同龄人相比她是否会显得格格不入,但这一身的确是颇适合她。

因为她就那样淡淡地注视着前方的路,不回头,不四顾,不对路边的一花一木产生拙劣不堪的兴趣。
直到她看见了站在门前的我。

铁门很窄,仅容一个人通过。

她仰起头看我,阳光照着她白皙的肌肤,以致我似乎都能体会到指尖描摹上那片细腻的触感。

于是我伸出手…
别多想,只是伸出手替她拉开那扇门罢了。

她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早已料到我会为她让出路。

我侧身抓着雕花铁栏,上头细碎的铁红似是要因为我手心渗出的汗而溶解。但它们溶不了,顶多是与我的皮肤短暂接触。接着呢?接着就会随着我过量分泌的手汗滴落在地上,形成红色的小圆点,似血而不是血,毕竟我的手上没有伤口。但倘若要是有伤口的话就麻烦了,我还得去打一针破伤风以防万一。对了,刚刚说到手汗滴落在地上,我并不是对这种黏腻的东西的运动轨迹有奇怪的爱好,之所以又强调了一次,是因为…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就这样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宛如手掌无法挽留一滴汗液那样,汗液终究是受着地心引力的作用直直下落,摔碎在水泥地上,再被阳光灼烤蒸干,留下微量盐分被风带走。她也是。无论我和她之间的身高差距有多少,她依旧淡然的眼神硬生生将其间的空气搅和得凝滞。

我看不到我的表情,真好,我看不到,不然一定得被自己蠢哭。对着这样年幼的一位姑娘,脑海中竟能划过如此这般的万千思绪。

我以为她该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以为我是她母亲口中叮嘱过的什么奇怪的坏人;或是该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我,配合唇角挤出的一抹讥讽的味道。

然而她并没有,她从头到尾都没因为我而改变过什么,除了那稍微一抬头,用那淡如水的眼眸看了看我。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尽管在我看来如同恩赐。

她像是无欲无求,无爱无恨,到头来全部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彻底经过了我,不回头,不四顾,不对门边的我产生拙劣的兴趣。

这不过是一场被扼杀在种子里的单相思,一旦萌发,我即有罪。

我看她走向街角的那个女人。

水泥地上又多出几个湿漉漉的圆。










这也不过是因为我突然庆幸起,还好刚刚没天真地去踹开那扇门,不然免不了要丢人现眼罢了。

【百合】熄灯前

#弗朗的点文,女子高生洋溢着荷尔蒙的日常#



她坐在床上,以一种十分少女的姿势——双腿微微屈膝并拢——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我。

多文艺美好的场景呀,清新。
我心想。
要是我跟你不熟八成就当你是这么个人了。

果不其然,她偏偏脑袋,开口道:
“嗨大爷,今晚赏脸来小女这玩玩嘛~”
“啧,玩你奶奶个鸡大腿,自己玩儿去。”
“嘁,去你爷爷个鸭小腿,憋着出事儿。”

她盖好毯子躺下,滴上眼药水,宿舍走廊里的熄灯铃响了起来。
而我依然习惯于坐在橙黄色的昏暗小台灯下抓紧每一秒只为了多看几行书,小说或是诗词集,总之不是教辅书。当然有时也会玩玩手机聊聊Q刷刷贴吧,比如现在。

“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早点睡啊?过会儿大妈又要来敲门了啦。你开着灯我睡不着诶。别看黄文啦明早再看啊。你现在看了万一过会儿忍不住要运动怎么办?学校床板床架经不起你折腾的啊。就算不散架也很吵啊,你听——”
于是她在床上奋力地扭了起来。

…这家伙好烦诶。
…完全不想理她。

“各位同学,现在是晚上十点,熄灯就寝的时间到了,请大家在上床之前把台灯熄灭。希望我们的同学都能严格遵守宿舍的作息时间规定。最后,祝大家晚安。”
令人毫无睡意的熄灯铃终于是放到了尽头。

“干,那么早熄灯自己的事根本没时间做,又不困,为什么不能自主熄灯?”
我也依然自顾自地发着牢骚,急急忙忙开始准备就寝。

“空调——空调记得开睡眠啊——”
她又懒懒散散地拖长了音说着,接着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调整好姿势,看上去是打算睡了。

“呵,蠢货你每天晚上都面壁。做了多少亏心事儿。”
“哇靠我哪有!你…”
“嘘——大妈来了,你们小声一点儿。”
另一个室友发话了,声音柔柔的、软软的,让人无法拒绝。

有光线从遮光性不太好的窗帘布透过来,说不清是朦胧的月光所占的成分更多抑或是学校旁边施工工地明亮的氙气灯的灯光。
暗淡的光照着一屋子悉悉索索的声音,空调发出低低的叹息。

“日,老子看不清'睡眠模式'在哪里!”
我抓起空调遥控器,又是一阵恼火,只得拉开窗帘,想借微弱的月光一用。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最终还是凭着模糊的印象摸彩般随便按了个键。
“嘀”的一声过后,机械运作声平静了些许。
嘿,还被我蒙中了。

再之后就没有之后啦,大家各睡各的。
她睡起觉来一动不动安安分分,倒是她上铺的姑娘偶尔翻一翻身子。
金属支架的摩擦声与风吹过走廊敲着我们寝室有点问题的门所发出的咣当声反而衬得夜格外寂静。

睡吧,再过个六七小时,窗外就该响起那歇斯底里得如同被人踢了一脚的摩托的鸟的叫声。
但是哪又怎么样呢?会被惊扰到烦躁得无法维持睡眠的,也只有她罢了。

【百合】校园怪谈

#给莱利的点文,令人细思恐极的百合#
#半魔法世界设定#






“铛——铛————”
学校的钟楼敲响了,古老的钟声回荡在校园的黄昏中。

“哎哎,你知道吗?听说钟楼里的敲钟人,是个不得了的大美人呢!”
“诶——你开玩笑的吧?要是真是那样的美人,怎么会愿意留在那座孤零零的钟楼里孤零零地敲一辈子的钟?我倒是更情愿相信是个卡西莫多一样的怪人呢……”
“哎呀,这不就是那个吗?校园怪谈之类的……那座钟楼实在是太过神神秘秘了,和它有关的传闻就数不胜数啦!”
“什么什么,还有吗?比如说?”
“比如啊…”
那姑娘突然压低了声音。
“在午夜十二点造访钟楼的话,能见到自己的爱人呢!”
“唔哇!这也太巧合了吧?肯定是捉弄人的某种幻术!”
“嘿嘿,别说这么没情趣的话嘛…走啦,再不走可就没有好吃的菜了!”

校园怪谈吗?
我收拾着书包,默默地听着邻座的女孩子们的交谈。
请相信我不是在有意偷听她们的对话,这种事绝不是我刻意为之。
仅仅是,仅仅是我在她们眼中,如同空气一般毫无存在感罢了。
所以她们才会旁若无人地交谈甚欢。

风卷落叶起,棕褐色的枯叶在夕阳余晖的浸润下显出一地灿灿然的模样。

之前不是还提过什么,在午夜十二点与心爱的人一起走过这条大道就能获得永恒的爱情吗?
我暗自嘲讽着那些如同麻雀般聒噪的女孩间的流言,真是无稽之谈。

风卷落叶起,细碎的沙土被拍到了我的脸上。

今天的风,还真是大啊。
我伸出手去拂,指尖却触到一点湿润。

果不其然,不多久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至夜幕降临,已成瓢泼之势。

“呜啊!打…打雷了!”
离窗最近的室友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惊吓般,直往另一个姑娘怀里钻。
“哎呀,打雷而已嘛,看见闪电的时候就该做好心理准备啦…莫怕莫怕,来,抱抱,不怕不怕。”
她将她温柔地拥在怀里,轻拍她娇小的背部。
“呐呐,我说你要是真这么怕,夜里要不要来我床上睡啊?”
“你…你变态!”

啊…这两个家伙又在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了。
的确是旁若无人啊。
说到底,为什么我们寝室明明有四张床,却硬是空出来一张呢?


……


“来……”

睡梦中隐约听到有谁在呼唤我。

“我一直在等你…快来吧……”

我坐起身,释放了一个小型法术照亮了身边的黑暗。
空无一人。
噫那两人还真睡到一块儿去了。
这也不是我刻意为之。

“请不要再犹豫了…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啊……”

那个声音依旧在我脑海里响起。

“谁?你是谁?”
我压低了声音反问道。

“我?我是谁?”
她轻笑了几声。
“等你自己来看了不就知道了吗?我在钟楼里等你……”

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声响。

要去吗?不去吗?

我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前,转开门把,看看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又回望了一眼寝室里一派温馨的气氛,犹豫着。

呵,温馨,但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空旷寂静的走廊里升腾起空间法术明亮的魔法阵,此时若是被某个老师撞见一定会惊讶到嘴里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种东西,不过是于你们而言才会显得困难罢了。

……

我来到钟楼的门前,平日里被严密上着锁的门此时却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
古旧的木板吱呀作响,青石铺成的螺旋阶梯上因为潮意滋生了大片的滑腻苔藓。

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移动到钟楼顶端?
我在这鬼地方连个照明法术都点不亮!

到底是何等强大的人在召唤我呢?
十六年来压抑着的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向往仿佛要在这一刻冲撞开躯体的枷锁悉数迸发涌出。

……

快了,快了,就差最后几节台阶了!

心中的躁动之情随着与目标的距离被渐渐缩短而越发难以压抑。

我已经能看到钟塔小窗里那一小片墨蓝的夜空与细碎的星。
我已经能听到那古老的钟声了。

“铛——铛——”

等等,我以前怎么从未在失眠的夜里听到过午夜的钟声?

不及我思考更多,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跨出了最后一步。

螺旋阶梯的尽头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口古老的钟。

还有那面完全不受时光侵染的镜子。